第十一集
香细被警方以故意伤害罪起诉,舒屏屏请屠楚雄找律师辩护,但因受害方证据充分,香细难以免罪获释。香子欣后悔不己,又因坠胎丑闻被取消选美所获荣誉名衔,更由于得罪黑社会,成为地痞烂崽追逐欺辱的目标,整天担惊受怕,苟且度日。舒屏屏为救父亲也整日焦虑、担心屠楚雄之妻带孩子返回香港,以孩子要挟屠楚雄不得离婚。舒屏屏更加不安,主动提出与屠楚雄断绝关系,屠楚雄一口回绝,要她耐心等待自己与妻子办妥离婚手续。屠楚雄之妻性情暴躁且心胸狭窄,她与儿子商定,一旦屠楚雄坚持离婚,就将他毒死,母子二人再一起自杀。儿子十分担心,脾气越来越坏。屠楚雄觉察儿子情绪不对,反复追问,但孩子无论如何不敢说出真情。屠妻向丈夫摊牌,提出在三个月内再做努力,争取挽救家庭。香子欣为父亲的官司烦忧不已,独自驾车兜风散心,再次遇见魏真与其他女人鬼混,再也控制不住自己,开足马力撞毁魏真的汽车,自己也准备一死了事。
第十二集
香子欣见自己闯下大祸,本欲自杀,最后一刻突然醒悟,渐渐恢复理智,迅速离开现场,决定远离香港前往荷兰躲避。屠楚雄之妻为对付舒屏屏,开始勾结魏真,为他出谋划策,伪造证据,诬告香细打人毁车。香细再次被警方拘留,且不准保释。舒屏屏又一次陷入困境,难以自拔。一日,舒屏屏出席电视台举办的慈善拍卖会,见到屠楚雄后,处处设法回避。阿聪偶然得知自己的祖父喜欢舒屏屏,为讨祖父高兴,出高价与屠楚雄竟买舒屏屏的一件名贵旗袍。原来祖父过去的初恋情人与舒屏屏十分相似,阿聪感情纯真,也越来越钟情于她。他在家族中被安排做散置楼盘投资销售业务,生意十分不好做。一次,阿聪过去的女友范妮故意安排他与舒屏屏共进晚餐,引来大批新闻记者采访以制造徘阁。舒屏屏毫无准备,十分慌乱。阿聪连忙解释,为她开脱。阿聪的祖父早已知道阿聪对舒屏屏一往情深,也故意安排了不少机会,使二人得以单独相处。
第十三集
屠楚雄之妻费尽心计企图拆散丈夫与舒屏屏,但发现二人仍然藕断丝连,索性逼迫儿子出面劝说舒屏屏不要再破坏自己家庭。儿子被逼无奈,违心约舒屏屏见面,希望她能主动退出。舒屏屏十分伤心,含泪答应他的请求,并再一次向屠楚雄提出分手。屠深知舒屏屏心地善良,为孩子情愿牺牲自己的感情,执意不同意分手。阿聪在祖父鼓励下决定向舒屏屏表示爱情。为赢得舒屏屏的芳心,亲自出面为香细另请到一位律师,使之很快得到保释。香细、舒家珍夫妇也开始对阿聪产生好感。但舒屏屏只是对他充满感谢,却难以接受他的爱情。阿聪心中不快,独自到酒吧借酒浇愁,正巧与范妮相遇。范妮难得有此机会,对他死死纠缠,阿聪喝得酩酊大醉,人事不省。范妮扶他在酒店开了房间,伪装成与他发生关系,强迫阿聪与自己结婚。阿聪的祖父令手下人找到范妮,要她开出价钱为她补偿,以了结此事,被范妮断然拒绝。
第十四集
范妮到阿聪的公司逼他与自己结婚,阿聪的祖父早已安排江湖上经验老到的十三叔在公司等候。十三叔轻而易举揭穿范妮的身世,逼迫她承认根本没有与阿聪发生过关系。范妮不是对手,忍气吞声而去。在众人刻意安排下,舒屏屏被迫同意与阿聪接触,两人开始约会,屠楚雄深知舒屏屏心中苦楚,再三劝说她不要如此为难自己。雷老板得知屠楚雄为追求舒屏屏,无心顾及公司业务,决定趁机在生意上抓住对方漏洞,一举击败屠楚雄。他深知阿聪深得自己父亲宠爱,并且查明父亲早已立下遗嘱:自己死后将三成遗产指献给大陆希望工程,另外七成遗产留给自己第一个曾孙,如无曾孙问世,会将全部遗产指给希望工程。为保住父亲遗产,雷老板再三催促阿聪向舒屏屏求婚,为成全这段婚姻,他又费尽心计,百般讨好舒屏屏的父亲香细,令手下人恐吓魏真,逼迫他改变口供,使香细无罪获释。
第十五集
舒屏屏不堪忍受种种困扰,终于答应嫁给阿聪。雷老板闻讯大喜,连忙向父亲报喜,乘机催促父亲修改遗嘱,对自己公司的工程提供担保。雷父为人精明且善良,不为儿子所蒙蔽,他简单浏览工程计划后,以成本过高为由,要他等待美国投资顾问进行评估审定。老人也十分理解舒屏屏,劝说她要冷静对待婚事,不要简单为逃避屠楚雄而轻率决定嫁给阿聪。舒屏屏深受感动,但此时此刻已无力改变一切。屠楚雄闻讯后情绪异常低落,心中苦不堪言,他深知妻子为拆散自己和舒屏屏从中不少作祟,故坚持与妻子离婚。此时妻子也知道家庭破裂难以挽回,感情失去控制,抓起刀子急欲自杀,又装成患精神病迷惑屠楚雄。屠楚雄果然中计,不敢再提离婚之事。帕菜一直生活不顺,向舒屏屏开口借10万元,准备去台湾碰运气。舒屏屏答应向阿聪借钱。雷老板知道后,为羞辱舒屏屏和她父亲香细,一口答应借钱。同时故意向新闻界透露此事,并将香细私下向雷家索要五百万礼金之事也透露给报端,报刊将这些消息作为头条炒作。一时间沸沸扬扬。舒屏屏和阿聪终于喜结良缘,婚宴即将开始,雷老板突然发难,强迫父亲为自己公司工程提供担保,父亲执意不肯,争执时发病昏倒。舒屏屏见此情形不由泪流满面。
第十六集
雷老板之父被亲生儿子气昏,被众人送往医院抢救,终于不治身亡。舒屏屏始作新娘,公婆家竞遇此大变,心中十分伤心。雷老板从律师处探知父亲并未按照承诺改变遗嘱,全部遗产都将指给希望工程,不由气急败坏。舒屏屏的婆婆更把新儿媳视为不祥之人,对她不时冷嘲热讽。一日,舒屏屏在雷家佛堂仔细清扫佛念,一时疲倦,靠在沙发上入睡。阿聪的弟弟阿坚对嫂子美色垂涎已久,乘机对她非礼。舒屏屏惊醒,却又不敢将此事告诉婆婆和阿聪。屏屏陪婆婆出席香港慈善筹款义演,偶然与旧日男友阿平相遇。阿平与阿坚沆瀣一气,在阿坚指使下找机会强行吻舒屏屏,被雷家保姆目睹并报告舒屏屏的婆婆。婆婆大怒,罚她跪在家门外,阿聪于心不忍,陪妻子在暴雨中长跪不起,终于突发急性肺炎。屏屏去医院照顾,回到家中无法迸自己房间,只好靠在大斤的沙发上休息。夜半时分,雷老板喝得醉醺醺的回到家中,见到儿媳,不顾廉耻,抱住便吻。舒屏屏拼命反抗,情急之下,抄起瓷瓶打破他的头。阿坚躲在暗中目睹一切,提出条件要扶父亲。雷无奈,只好出钱收买阿坚。
编辑时间:2007-08-26 00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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